这本账册是那些人的命脉,总有人不想让他带回京城的。
但宁馨不确定这次刺杀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系统只给了大致节点,没有精确到时辰和路段。
她放下筷子。
“青杏,去请裴将军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相商。”
青杏应声去了。
不多时,裴挚凌大步走进厢房,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气。
他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冷不热:
“宁姑娘有事?”
宁馨起身福了一礼,然后从袖中取出昨夜绣好的那方素帕,双手递过去:
“裴将军,这是奴家昨夜赶制的护身符。”
“将军一路辛苦,奴家无以为报,只能绣个平安帕子,聊表心意。”
裴挚凌没有立刻接。
他的视线落在那方素帕上,针脚细密,绣的是一株青松,旁边缀着“平安”二字。
手工说不上顶好,但看得出确实用了心。
他又看了看宁馨的脸,素净的眉眼间带着真诚的关切,没有讨好,也没有刻意的妩媚。
他最终还是接过了帕子。
“有心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把那方帕子收进了贴身的衣襟里。
宁馨垂下眼,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正色道:
“将军,奴家方才听青杏说,前面有戈壁官道难行,小路又恐有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