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叶无双的停顿，柳清瑶又传讯安慰道：
“道友无需忧虑，法则本就是圣境才逐渐完善的，涅槃境时期法则雏形谈不上什么弱点。”
“何况，不要说我们这些小小的涅槃境，就算是圣焰境生灵，都不值得让那位无上存在放在心上。”
“听说，是因为圣人的法则已经完善定型，而那位无上强者，更喜欢法则雏形那种新生的气息。”
“要不然，虚界这等机缘，还不一定能落到我们身上呢！”
听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叶无双的心绪稍松。
“柳道友，你口中那位无上强者，是圣道境吗？”
叶无双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在来虚界之前他也问过北堂云，不过北堂云并没能给出答案。
对面，柳清瑶沉默好一会儿，才传来讯息。
“或许不是。”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虚界是不是人为创造的都不好说。”
或许不是……
叶无双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他没再追问，只是回道：
“多谢柳道友了。”
“不客气，这是阁主的吩咐，何况，这是虚界意志赐下的机缘，即便我不说，叶道友自己也会接触到的。”
叶无双没再多说，他看了一眼传讯灵器，古夜白、秦长生、李青锋等人也都传来了讯息，和柳清瑶说的是同一件事。
而银汉仙宗、赤潮议会等势力，则没有传来讯息。
“圣焰级势力，总归还是有些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