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法则？永恒剑圣？”
北堂书梦重复了一遍，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很是大气。”
洛南浔闻言挑了挑眉，道：
“何止是大气？以永恒为圣名，有俯瞰古今、永恒不死之意，简直是狂的没边了好吧！”
北堂书梦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她也有这个感觉，认为永恒之名太大。
不过，自信与自大只有一字之差。
同样的尊称，放在不同人身上，给人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五百岁不到的圣人，亘古未有，狂一些又怎么了？
北堂书梦心中只浮现出四个字。
名副其实。
“不过无双，你这永恒法则又是个什么法则？”
洛南浔说着又看向叶无双，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虽然法则之事离洛南浔很远，但岳父有问，叶无双哪敢不答，他详细解释起来：
“法则亦有强弱之分，大多数单一的法则很难走到极高的品级，往往都是多路并行，融合归一，走出自己的道。”
“我的永恒法则就是融合了……”
这边，翁婿俩正在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另一边，北堂青梧则是凑到了北堂书梦身边，目光依旧不时看向叶无双，眼中的震撼久久难散。
“姑祖母，姑父他真的成圣了？”
北堂青梧忍不住开口，向北堂书梦求证。
一旁的陆怀直脊背挺直了几分，认真聆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