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时事报》则以更吸引眼球的方式,报道了“宫廷侍女”关于莱昂纳尔是“沙皇文学顾问”的离奇爆料。
然后,几家规模较小、向来以耸人听闻著称的街头小报彻底狂欢了!
他们毫无顾忌地用最大号的字体、最夸张的标题,争相报道那些最荒诞不经的消息:
“惊爆!索雷尔头像或将印上新邮票!”——《小丑报》
“内部消息:莱昂纳尔·索雷尔获提名法兰西学院终身院士!”——《回声报》
“改写《圣经》?吉博总主教秘密会见索雷尔!”——《新喧哗报》
最后这则谣言让刚与保守派缓和了关系的总主教大人气得把咖啡杯摔了。
如果说最初《高卢人报》的“四篇入选”谣言令人将信将疑,那么接下来这轮谣言大爆发,则彻底让巴黎的读者们傻眼了。
酒馆里、沙龙里、公共马车上,人们拿着各种不同版本的报纸,面面相觑,继而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看看这个!沙皇的文学顾问?他是不是还要帮土耳其苏丹写后宫啊?”
“苏丹的后宫?还不如让他帮「一个老实的巴黎人」继续写《颓废的都市》!我还盼着看后两部呢!”
“印邮票?下一个是不是该用他的侧脸代替玛丽安娜像印钞票了?”
“终身院士?哈哈哈,法兰西学院那帮老古董怕是要集体中风了!”
“疯了!都疯了!这些报纸为了销量,简直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
民众的情绪迅速从最初的震惊、愤怒,转变为一种看热闹的戏谑和嘲讽。
他们不再相信任何关于莱昂纳尔·索雷尔和《法语读本》的报道,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有相关的消息,都被打上了“荒谬”、“不可信”的标签。
最初那则看起来“最像真的”的“三篇入选”或“四篇入选”的谣言,其可信度也在这场集体性的嘲弄中轰然倒塌。
它不再被视为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丑闻”,而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开端,一个证明所有媒体都在胡编乱造的笑话源头。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年轻人会有三篇四篇文章进读本?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高卢人报》在造谣生事!”
“《高卢人报》真是越来越下作了!为了卖报纸,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