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有原型的,来源于现实中真正具备这种观察与推理天赋的人。”
霍华德·文森特上校愣住了,他一直将“福尔摩斯”视为一个文学夸张的产物,从未想过其背后竟有现实依据。
他下意识地问道:“是谁?”
莱昂纳尔吐出了一个名字:“约瑟夫·贝尔医生。”
“约瑟夫·贝尔……”
霍华德·文森特眉头紧锁,几秒钟后:“爱丁堡大学的那位外科教授?‘香垂尔谋杀案’?”
莱昂纳尔点点头:“是他。我是在贝尔医生的启发下创造出福尔摩斯的。
他向我演示了为什么真相就隐藏在细节和逻辑之中。”
霍华德·文森特摇了摇头:“我记得香垂尔案。贝尔医生能破案,主要是因为他精通毒理学。
这与你们里那位福尔摩斯先生近乎全知全能的形象,恐怕还是大不相同。”
莱昂纳尔微微一笑:“上校,您说得对,但也不全对。识别毒物症状,仅仅是贝尔医生能力的冰山一角。
他的本事,远不止于此。”
莱昂纳尔顿了顿,回忆了一遍自己的经历:“我曾有幸亲眼见识过贝尔医生的能力。
他可以通过观察一个陌生人的姿态、衣着、手上的茧子,推断出对方的职业、习惯、经历。
他能从最微不足道的细节中,解读出连当事人自己都可能忽略的信息。”
莱昂纳尔注视着霍华德·文森特的眼睛:“上校,请您想象一下吧,
如果有一天,苏格兰场警探在犯罪现场后,都能像‘福尔摩斯’一样搜集痕迹——
他们能够通过一枚脚印旁的泥土,推断出嫌疑人可能来自伦敦的哪里;
通过死者衣物上附着的植物种子,判断出他近期去过何处;
通过窗户上一道不显眼的划痕,还原出入侵者的手法和工具……
到了那时,上校——苏格兰场人人都是‘福尔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