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平克顿撒谎,后果你承担不起。”
“平克顿”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酒馆里的枪手就像听到了催命符,立刻绷直了身子,手都摸到了枪把上。
酒保看着那张画像,马上想起楼上那两位“选举监察官”中的年轻那位,腿肚子直打转。
平克顿!这些人是平克顿侦探!该死的,果然是政府的人!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一方面是平克顿的威胁,另一方面是镇长和铁匠的警告。
还有楼上那两位神秘的“大人物”,能被平克顿的侦探称为“尊贵的先生”,显然更不好惹。
就在酒保快要瘫软下去的时候,街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穿着制服的联邦法警骑马赶到。
他们同样行色匆匆,为首的警官手里也攥着画像,他们没有进酒馆,而是径直去了治安官办公室。
巴克·拉文刚迎出来,联邦法警的长官就把画像递了过去:“治安官,这位尊贵的先生来镇上了吗?”
巴克·拉文看着画像,瞳孔猛地一缩,是那个“亚瑟·摩根”!他是“尊贵的先生”?
该死的,果然是上面派来监督选举的,肯定是为了要把镇长和他都搞下去。
老镇长阿莫斯·格林伍德和铁匠老乔几乎同时得到了消息,但几乎也同时产生了误会。
老镇长——
平克顿侦探?联邦法警?那肯定是老乔这混蛋和州里商量好了,要把我搞下台!
怪不得他昨天那么嚣张,还敢举办舞会,原来找了这么多“援军”!
那两个叫“摩根”和“博尔顿”的家伙果然他们的人,难怪昨晚参加了舞会,还对我这么冷淡!
铁匠老乔——平克顿侦探?联邦法警?妈的!阿莫斯这个老狐狸!他肯定是察觉到了我要赢,狗急跳墙了!
他动用了关系,叫来了平克顿和联邦法警,想把我当罪犯抓起来,怪不得他今天那么镇定!
那两个叫“摩根”和“博尔顿”的家伙果然他们的人,难怪昨晚他们对我的舞会毫无兴趣!
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恐惧和猜忌彻底支配了双方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