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鲨鱼!鲨鱼!鲨鱼!”
叫声像潮水,拍打着银行和交易所的石墙。
——————————
巴黎警察厅厅长夏尔·德·拉科斯特在办公室里接到了第三通紧急报告。
前两通他还想压,这一通他压不住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有多少人?”
下属低着头:“至少三千,还在增加,他们堵了交易所大道两头。
法兰西银行门被封了,外面挂了……挂了幅画。”
“什么画?”
“就那个……里的。老人和鱼骨头,还有鲨鱼。”
拉科斯特脸色沉下去,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司法宫安静的院子。
最后他下定了决心:“让都市巡警队出发。按《禁止集会法》的程序走。
先宣读告示,给解散时间。如果他们不听……就执行清场。”
“要带步枪吗?”
“带。但别急着用。先看看。”
“是。”
拉科斯特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他想起去年底,为了巴拿马运河债券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但那次的规模小得多。
这次不一样,口号齐,有鼓点,有象征物,还有那幅该死的海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