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哄笑。
笑声里,有人嘀咕:“这话说得对。那些当官的,除了排队还会啥?”
说话的是个老工人,叫比尔,他曾经请“詹姆斯·邦德先生”给在印度当兵的儿子写过信。
他儿子今年刚刚回来,却少了一条胳膊,至今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抚恤金?少得可怜!
比尔现在提起“皇家海军”就咬牙。
汤姆读完这一期的高潮——被诅咒的海盗乘着黑珍珠号袭击港口,抓走总督女儿,才合上杂志,喝了口啤酒润嗓子。
人们开始议论。
“后来呢?杰克救她没?”
“下期才知道。”
“又吊胃口!”
“不过真带劲!那个杰克,活得真痛快!”
“是啊,想干啥干啥,谁也不用怕。”
这时门开了,冷风灌进来。
一个年轻人挤进来,手里拿着份《泰晤士报》。
他是附近书店的伙计,常把店里过期的报纸带过来,换杯酒喝。
年轻人走到吧台,对老吉米说:“老板,今天的报。”
老吉米擦着杯子:“放那儿吧。有啥新鲜事儿?”
年轻人把报纸摊开,指着一段:“这儿呢,在骂《加勒比海盗》的。”
周围几个人凑过来。
“骂啥?”
“说这故事教坏孩子,腐蚀英国精神,还说这是法国佬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