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做了风险评估,并采取了预防性措施。”
格莱斯顿拿起一份报纸抖了抖:“预防性措施?这就是你的预防性措施?让全欧洲看我们的笑话?”
哈考特低下头:“我们应该在他入境后再采取限制措施,比如监控交往人员,而不是在海关公开拦截。”
格莱斯顿把报纸扔回桌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解决方案。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
怎么让报纸闭嘴?怎么让那个法国佬别再给我们找麻烦?”
哈考特想了想,说:“国内的报纸,我们可以通过广告分配施加影响。
那些登了不利报道的报纸,明年政府公告的投放份额会受影响。他们懂的。”
“还有呢?”
哈考特又想了想:“我们可以安排几位有份量的评论家,在《泰晤士报》《旁观者》上发表文章。
从文学批评角度分析《加勒比海盗》的缺陷,淡化政治色彩。把争论拉回文学领域。”
格莱斯顿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就这些?”
“目前能想到的就这些,首相。”
“你觉得这些够吗?够让巴黎的报纸停止嘲笑我们?够让纽约的报纸停止转载?够让女王陛下满意?”
哈考特不说话了。
格莱斯顿站起来:“我要你在一周内处理好这件事,让舆论平息,让事件过去!”
“是,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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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部,威廉·哈考特的办公室。
哈考特面前是内政部的常务次官埃德加·温斯洛普。
他把首相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问:“温斯洛普,这件事你怎么看?”
温斯洛普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大臣,这件事的难点在于,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没有正式文件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