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宪章”开始,英国君主的权力就在一点点被稀释。
到了她这一代,君主早已不是真正的统治者。她是象征,是仪式,是国家团结的符号。
她一直以此为荣。她觉得自己用道德力量弥补了权力缺失,她觉得自己比那些专制君主更高尚。
但《1984》戳破了这个幻象。
它说:符号就是符号。当帝国需要时,你是神圣的象征;当帝国需要替罪羊时,你就是完美的靶子。
维多利亚盯着标题下面那行字:“莱昂纳尔·索雷尔献给女王陛下与她的臣民的礼物”。
礼物?这是礼物吗!
她按了按铃,侍女很快就进来了:“陛下?”
维多利亚说:“叫格莱斯顿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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