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邮局局长的第三个情妇的侄子进去了。”
他们安静下来,听读报人继续念。
念到“富裕部”——那个负责让经济数据好看,但实际上大多数人日子越来越难的部门。
一个工人把杯子磕到桌子上,溅了一手啤酒:“这他妈不就是帝国的财政部吗?整天说经济好的很。但结果呢?”
念到“和平部”——那个整天说维护和平,但实际上到处打仗的部门。
另一个人说:“这像海军部。整天说保卫和平,船却往埃及开,又把人家的平民炸死了几千人。”
他们越听越觉得熟悉。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年轻工人拿起那本《1984》,翻到封面,看着那行“献给女王陛下与她的臣民的礼物”。
“邦德先生,真是挺敢写啊。”
“写有啥用?写了又能改变什么?”
“至少让咱们知道,原来不是咱们的问题,而是帝国的问题。”
“对啊,哪怕帝国统治全世界了,一切仍然不会改变!”
“该受穷的还是受穷,该被枪毙的还是会被枪毙,就像那个温斯顿,最后出卖了恋人也没用。”
酒馆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换了话题,开始聊明天码头有什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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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唐宁街10号的内阁会议室还亮着灯。
长条桌边坐满了人。首相格莱斯顿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内政大臣哈考特,右手边是财政大臣。
其他内阁成员依次排开——外交大臣、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印度事务大臣、殖民地事务大臣……所有人都在。
没人说话,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本《1984》。
首相格莱斯顿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他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口:“今晚召集各位,是因为女王陛下召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