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这篇是由英国自己的杂志——《良言》——刊登的。
主编理查德·埃弗拉德先生仿佛在告诉世界:“是的,我们就是这样,而且我们敢于承认。”
这种勇气值得赞赏。在英国内政严密的监视体系下,埃弗拉德先生逆流而上,捍卫了知识的诚实。
也许,这就是英国之所以为英国的原因之一:
即使是在自我批判时,也保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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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所有国家都对《1984》表示欢迎。
圣彼得堡,冬宫。
第三厅长官维科夫斯基将军站在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面前,手里拿着一本《良言》增刊。
“陛下,这本……极其危险。”
亚历山大三世接过小册子,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他低声念着那句标语:“‘oldladyiswatchingyou’……”
然后又冷笑一声:“这个法国佬,倒是很懂嘛!”
维科夫斯基将军小心翼翼地说:“陛下,里描写的‘真理部’篡改历史、‘友爱部’镇压异见……
这些手段,在一些愚昧的读者看来,可能会产生……不当的联想。”
亚历山大三世抬起眼睛:“联想?联想到什么?”
将军的额头冒出冷汗:“联想到……联想到……”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但也明白面前的沙皇懂得他的意思。
沙皇并没有逼他说出答案,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小册子扔到桌上。
“收缴。所有流入俄国的这一期《良言》和这本《1984》,全部收缴。
任何被发现持有、传播这本的人,按‘煽动颠覆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