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协助、促成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试图进入帝国领土之行为,均被视为违法。
本决定基于维护帝国尊严与法律之必要,不针对法兰西共和国及其他任何国家。
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外交部
1882年9月2日】
第三份声明则来自大英帝国总检察长办公室公告
【总检察长亨利·詹姆斯爵士公告
本办公室已正式对《1984》一书涉嫌之多项违法行为立案调查。
调查期间,所有与本案相关之人员,包括但不限于作者、出版者、印刷者、发行者及已知持有者,均需停留于大英帝国本土境内,配合调查,不得出境。
任何试图离境之行为,将被视为妨碍司法,警方有权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正义必将得到伸张。
总检察长:亨利·詹姆斯爵士
1882年9月2日】
三份声明,像三记重锤,敲醒了伦敦人还在沉睡的心灵,让人恍惚不知道身处伦敦,还是圣彼得堡。
俱乐部里,几位老先生坐在阅览室,报纸摊在膝上,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一位白胡子绅士才低声说:“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旁边的朋友摇摇头:“不这样不行。女王本人、君主制、整个帝国体系……他全骂了。要是政府没反应,以后谁还会把王室当回事?”
“可禁止持有、要求上交……这像是俄国人的做法。”
“什么叫像?这就是!听说俄国人上周就这么干了。”
“那你说怎么办?任由那本书流传?‘oldladyiswatchingyou’,以后人人都对着女王陛下的肖像笑?”
没人能回答,但都抬头看了看俱乐部墙上的女王肖像,那位面容慈祥的妇人正凝视着他们。
没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