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还有两个年轻人也在讨论。
年轻些的那个说:“我昨天去图书馆,想借《良言》看看,管理员说全被收走了。连索引卡都抽掉了。”
年长些的冷笑:“图书馆?我听说大英博物馆阅览室那本也不见了。连登记本上的借阅记录都涂掉了。”
“他们真怕成这样?”
“你想想——‘oldladyiswatchingyou’——要是满街的孩子都对着女王肖像说这个,政府怎么办?”
年轻的那个想了想,笑了:“现在倒好,本来没几个人知道这句话。政府一禁,全英国都知道了。”
这就是禁书的光环!
你越禁止,人们越好奇。你越说它危险,人们越想看看到底有多危险。
而当你开始追查持有者时,恐惧就产生了——但恐惧总会催生反抗。
当然,关于内阁那三份声明与理查德·埃弗拉德的个人声明的讨论也不少。
“埃弗拉德这人,真是够无耻。”
“他在保命!你要是在老鼠啃脸和出卖朋友里二选一,你会选哪一个?”
“我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一步。”
“话别说太早。不过苏格兰场的警察真的造了一个‘老鼠面具’?”
“谁知道呢?”
漫长的沉默过后,终于有人想起埃弗拉德的声明中的关键人物——
“柯南·道尔只是个医学生,帮索雷尔整理资料的。就算判他罪,能有多大分量?”
“索雷尔本人在法国,动不了。那总得有人在国内顶罪。”
“你是说,政府需要个‘国内同谋’的形象?”
“对。一个英国人与外国作家勾结,侮辱女王——这才更像是个‘阴谋’。”
“那为什么要选柯南·道尔?他还年轻,没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