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首相格莱斯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着内阁的几位主要成员——内政大臣哈考特、财政大臣柴尔德斯、外交大臣格兰维尔、殖民地大臣金伯利。
气氛很凝重。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司法部部长助理埃德温·诺里斯推门进来:“首相,各位大臣。控方在做阶段陈词了,结果应该不会再改变了。”
首相格莱斯顿点点头:“情况怎么样?”
埃德温·诺里斯开始汇报。内容和李斯特对女王说的差不多:控方证据充分,辩方无力反驳,陪审团几乎肯定会定罪。
他说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哈考特先开口了:“看来,一切按计划进行。这些人会被定罪,煽动活动会受到打击,陛下应该会满意。”
格莱斯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但他没说话。
财政大臣柴尔德斯皱起眉:“哈考特,你真的觉得这是‘胜利’吗?十二个平民,因为说了几句话,就要被判煽动罪。
这传出去,欧洲会怎么嘲笑我们?国内舆论会怎么反弹?”
“舆论还需要‘反弹’吗?”外交大臣格兰维尔语带嘲讽,“《曼彻斯特卫报》《劳工之声》都骂了多久了。法国报纸更不用说,天天讽刺我们是‘新沙皇’。”
哈考特有些恼火:“那你们说怎么办?不起诉?让那些人继续宣扬那个法国佬?陛下亲自盯着这件事,内阁能怎么办?”
“陛下盯着,内阁就得做这种蠢事吗?”柴尔德斯反问,“政治不是讨好君主,是治理国家。为了平息女王的怒气,毁掉政府的声誉——这值得吗?”
“你说这是‘蠢事’?”哈考特站起来,“柴尔德斯,注意你的言辞!维护王室尊严也是内阁的职责!”
“职责不包括毁掉司法公正!如果不是你指示海关……”
“我没有对海关下任何‘指示’!”
两人眼看要吵起来。
格莱斯顿敲了敲桌子。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