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和特赦令同时出现,舆论肯定会分化,无论如何,焦点不再是我们了。”
财政大臣柴尔德斯立刻明白了:“所以……我们不用辞职了?”
“至少不用立刻辞职。”格莱斯顿坐下,深吸一口气,“情况正在发生变化。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他看向司法大臣:“马上派人去《泰晤士报》,收回之前‘内阁考虑总辞’的消息。就说……就说内阁正在密切关注案件进展。”
格莱斯顿顿了顿,又布置了新的任务:“另外,联系其他报纸,引导舆论,把重点放在女王陛下和索雷尔身上上。”
哈考特连忙点头:“我马上办。”
“还有,”格莱斯顿叫住他,“苏格兰场那边,你亲自打电话给查克·沃伦。告诉他,必须保证索雷尔的安全——饮食、住宿、医疗,全部按最高标准来。
不能有任何‘意外’!”
“为什么?”哈考特不解,“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吗?”
“现在不是了。他必须活着,健康、安全地活着,对我们有利。如果他死在拘留室,哪怕只是受伤,那女王陛下又可以……”
哈考特打了个寒颤:“我明白了。”
“快去。”
哈考特冲出门。
剩下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一时无言。
过了很久,柴尔德斯才低声说:“所以……我们被一个法国作家救了?”
“不。”格莱斯顿摇头,“政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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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警察厅,拘留区。
莱昂纳尔所在的拘留室房间不大,但却是单间,没有其他犯人。
墙上刷着白灰,地上铺着石板,有一扇装着铁栏的小窗,透进一点阳光。
房间里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都朴素整洁,床上的被褥也很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