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则独自坐在会客厅里。她看着壁炉里的火,眼神深邃。
她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但现在火已经烧起来了,她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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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到了莱昂纳尔前往“治安法院”,接受首次聆讯的时间。
这次聆讯只做两件事:
第一,是从文件上正式确认莱昂纳尔的身份;第二,是裁决他是否能得到保释。
这天是阴天。伦敦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空气更是冷得彻骨。
莱昂纳尔坐在伦敦警察厅的押送马车里,身边是两个看守他的警察。
昨天他又换了一个拘留室,不仅空间宽裕,而且窗户很大,还砌了个壁炉。
苏格兰场派了个年轻的警探守在门口,名义上是严加看管,实际上就是他的跑腿。
自己想寄什么信、想要什么东西、想看什么书……都可以交代给这个年轻的警察办。
从木地板上残留的重物拖拽痕迹看,这间“拘留室”大概也是这两天才收拾出来的。
从苏格兰场到鲍尔街的“伦敦治安法院”,距离不过1公里。
正常情况下,步行也就十五分钟,马车用时更短,最多十分钟就到了。
但今天,这段路注定不平静。
马车刚驶出苏格兰场大门,莱昂纳尔就听到了街道上的声音——
起初是零散的喊声,然后越来越多,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载着他的马车走得很慢,因为街上人太多了。
莱昂纳尔凑到小窗边,往外张看,只见街道两旁站满了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
有穿工装的工人,有穿旧外套的小贩,有戴帽子的绅士,也有衣衫褴褛的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