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取决于伤口愈合情况和您的身体状况。不过您还很年轻,恢复起来应该很快。”
莱昂纳尔安静地听着,最后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医生。”
“这是我该做的。现在您需要休息。少说话,多睡觉。我会让护士每小时来检查一次。如果有任何不适——发烧、伤口剧痛、呼吸困难——立刻按铃。”
接着他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莫泊桑先开口:“三个月……见鬼。”
“能活下来就是幸运。”左拉说,“那颗子弹要是再偏几公分……”
苏菲握住莱昂纳尔的手,握得很紧,不住地发抖。
“别怕。”莱昂纳尔轻声说,“我没事。”
莱昂纳尔看到房间的一角堆满了花束,还有各种礼物和信件,堆成了一个小山。
刚想说什么,病房门又被敲响了,查尔斯·沃伦爵士走了进来
这位伦敦警察厅的厅长穿着便服,没戴帽子,头发有些凌乱,眼袋很重,脸色疲惫。
他看到床上的莱昂纳尔,明显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索雷尔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莱昂纳尔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活着。”
查尔斯·沃伦爵士,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欲言又止。
左拉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拍了拍莫泊桑的肩膀:“居伊,我们去外面抽根烟。”
莫泊桑点点头。两人又对莱昂纳尔说了句“好好休息”,然后走出了病房。
苏菲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给您准备点吃的。”
她拉着艾丽丝离开了房间。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莱昂纳尔和查尔斯·沃伦爵士。
查尔斯·沃伦爵士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