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保守的公共照明局局长让-巴蒂斯特·拉瓦尔也表示:“这套系统的效率令人印象深刻。”
《晨报》的社论更加尖锐:
【爱迪生试图用一场血腥表演来扼杀竞争,但他忘了,巴黎人不是那么容易吓唬的。
我们见过断头台,见过街垒,见过战争——一头大象的死,不会让我们放弃更好的生活。
莱昂纳尔·索雷尔给出了另一种选择:不是死亡,而是安全;不是恐惧,而是希望。
这才是法兰西该走的路!】
巴黎的咖啡馆、沙龙、交易所,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
“你去看了吗?那个别墅?”
“没抢到名额,听说排队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
“真的能从塞纳河过滤出那么干净的水?”
“左拉先生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电热水器呢?二十分钟就有热水?”
“我表兄是《费加罗报》的记者,他亲眼看到的。”
“通风系统……上帝,想想今年夏天有多热!”
人们不再谈论那头死在伦敦的大象,他们开始谈论干净的水、明亮的光、凉爽的风。
恐惧被好奇取代,疑虑被期待淹没。
而“大象刽子手”这个称号,像刚刚融化的橡胶一样,牢牢贴在了托马斯·爱迪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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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晚上9点,第二批参观者抵达椴树径7号。
这次不是莱昂纳尔的朋友,而是巴黎市政厅的十二名官员,以及八名来自《法国工程学会学报》的工程师。
接待他们的不再是莱昂纳尔,而是「现代生活建筑工作室」的专员弗朗索瓦·勒克莱尔,夏尔·加尼叶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