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区,紧随其后。
到2月13日晚上,已经有七栋公寓宣布“独立”。
消息传到塞纳省政府时,欧仁·普贝尔正在和卫生署的人开会。
秘书敲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普贝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又来了?七栋?”
“是的,普贝尔先生。第十一区三栋,第十九区三栋,第二十区一栋。还有更多公寓正在讨论。”
普贝尔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卫生署的亨利·莫诺小心翼翼地问:“普贝尔先生,怎么办?”
普贝尔停下脚步,咬着牙说:“怎么办?封锁!全部封锁!谁敢抵抗,就封谁!”
亨利·莫诺愣住了:“普贝尔先生,阿尔勒街17号还没解决,再封锁七栋.”
“我说封锁!听不明白吗?”
亨利·莫诺不敢再说话,转身去传达命令。
2月14日清晨,巴黎的警察和卫生署倾巢而出。
十一区,奥博坎普街。三栋公寓被黄色的警戒线围了起来。
十九区,美丽城。又有三栋公寓被封锁。
二十区,工人区。最后一栋公寓也落入了包围圈。
但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警戒线拉好的第二天,街角就出现了马车——很多很多的马车。
每辆车上都堆满了物资。面粉,土豆,洋葱,咸肉,煤炭,干净的水桶,生石灰,漂白粉。
和四天前阿尔勒街17号门口的情景一模一样。
警长冲到车队前面,想拦下马车:“停下!这里被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但车夫们没有停,他们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直到被警察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