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两座城市,两种梦魇,两封信

作者:长夜风过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一位署名「老派英国绅士」的读者写道:

【这个法国人画的不是巴黎,是每一座现代城市,伦敦也一样。

我们在东区有成千上万的工人,他们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和那些被当成人形马车的可怜人有什麽区别?

区别只在於,他们没有被画出来罢了。我只能说,索雷尔从没有放弃煽动英国底层人的想法!】

另一位署名「普通的曼彻斯特工业家」的读者则愤愤不平:

【这就是典型的法国式煽动!把工人画成「工具」,好像企业家在用活人做零件,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工资是工人自愿领的,工作是他们自愿签的合同。如果觉得被当成工具,可以不干,没有人拦着!】

而署名「东区工人」的信则完全相反:

【邦德先生说得对,他又一次说出了我们的心声,就像他在「弯镐酒吧」替我们写的那些信一样。

我们在工厂里就是机器的一部分—蒸汽机转动,我们就要动;蒸汽机停下,我们才能停。

没有人问我们累不累,热不热,想不想干。这就是现实!现在邦德先生替我们画出来了,这是好事!】

而一封署名「一个老实的伦敦人」的信件则把目光聚焦到了莱昂纳尔这个人身上:

【莱昂纳尔·索雷尔,这个作家的影响力已经跨越了海峡,成为两座城市共同的梦魔,区别是:

巴黎是因为他总是逼迫自己反省、思考、忏悔;而伦敦则是因为他总是在煽动、诱惑、揭露。

他在《良言》上连载《血字的研究》和《四签名》的时候,伦敦觉得他是个会讲故事的作家;

他在《1984》里写「oldladyiswatchingyou」的时候,伦敦觉得他是个危险的煽动者。

现在他制作一部没有一句台词的「动画片」,伦敦人又不知道该怎麽看他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法国人总能戳到我们英国人最疼的地方!】

弗里德里希是在伦敦西北部的摄政公园路122号看到这些报导的,他房间的书桌上总是堆满了报纸、杂志和手稿。

卡尔去世快两年了,但他的工作从没有一刻停下——

《资本论》第四卷还在整理中,各国的工人运动还要关注,各种新的思想动向也要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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