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菲的回答很明确:「一八七九年的登记册上有名字的家庭才有有资格,这点不会更改。」
维克托·勒马尔终於忍不住了:「索雷尔夫人,我必须坦率地说,这项安排欠考虑。」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勒马尔努力显得真诚一些:「请您看看这里的老居民,他们有人贷款加建房屋,有人开设餐馆,有人购买马车……
如果外地学生离开,这些索雷尔先生的邻居、朋友们可能半年以後便交不起银行的利息。」
这番话引起不少人的赞同。
一名老居民说道:「没错。我的房子里住着三个外地家庭,他们要是都走了,我那笔修屋顶的贷款怎麽办?」
维克托·勒马尔语气更加诚恳了:「奖金至少要留一部分向所有人开放,这样既照顾了故乡,也不会让整个蒙铁尔失去生计。」
苏菲看向他:「看来您很关心老居民们?」
「当然。」
「那您不必担心了。」
维克托·勒马尔一怔。
苏菲说道:「既然他们每一个都有可能培养出下一名获奖者,用奖金偿还贷款。那麽在奖金正式发出以前,银行不会催债。」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
老居民们都听懂了,这意味着即使学生暂时减少,银行也不能立刻逼他们偿还本金,他们至少还有几年时间调整。
维克托·勒马尔的天却塌了,他立刻说道:「银行不会因为纸面上的可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奖金放弃追索!这绝不可能!」
苏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银行会听莱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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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东·勒鲁终於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选第一项,单独领取。」
话音落地,他的父亲闭上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母亲的眼中也出现了泪水。
罗兰一家则陷入了绝望,几乎想就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