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绣屏摇摇头,“没有,咸淡适中,只是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
顾德山吃一口肉,闻言笑道:“我也觉得这排骨炖的和县城那些酒楼做的味像,甚至不比酒楼的差。”
宋禾笑着又给公爹碗里添上一勺,“爹,您多吃点,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好好好。”顾德山笑着直应声。
另一边,顾承礼埋头吃饭,他一个人就吃了三碗,俨然是十分喜欢宋禾的手艺。
宋禾可真的太喜欢这种随便吃的感觉了,在宋家时一大家子吃的抠抠搜搜。
宋家明明不是那种特别贫苦的人家,可偏偏在吃食方面过度节省。炖一只瘦鸡全家七口人吃,年纪最小的宋承苗吃了两块还想吃,结果发现肉没了,被馋的直哭。
……
晚上顾承礼洗漱完,换上睡觉时穿的单衣,更显其斯文俊秀,眉目清正,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俗话说的好,温饱思那啥。
宋禾算了算自己的小日子,嗯,这几天正好是自己的安全期。
可以搞!
宋禾眼睛放光的看向顾承礼,凑过去先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年轻人可好啊,肌肉紧实又有弹性。
手顺着略微松散的衣领口往下,宋禾把下巴放在他肩膀,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相公,安寝吗?”
顾承礼一个清清白白的读书郎,哪里经过这种世面,顿时一张脸涨的通红,幸好烛光昏黄,让人看不太清楚,否则面皮薄的他,当场就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宋禾感受到顾承礼的紧张,低声笑了笑。
“怎么不说话,嗯?”
顾承礼喉结上下动了动,“安寝。”
宋禾一翻身,直接坐到顾承礼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