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道:“娘,我们带公爹去县城看看郎中吧。”
顾承礼道:“我记得听人说过,县令大人来安原县就职的时候,带了一位老医师过来,那位老医师医术了得,主治的正好是内症,我们去那边看。”
顾德山:……
…
顾德山坐在凳子上,表情无奈的回头:“我真的没事。”
他身体这么壮实,一顿饭能吃两碗,怎么可能有事。
宋禾道:“爹你就看看吧,等会儿也劳烦这位先生给娘把把平安脉。”
听到一会儿妻子也要把脉,顾德山终于不再挣扎,把手放在脉枕上。
这位老郎中头发花白,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年纪,摸脉的时候不笑,看上去十分严肃。
郎中摸了一会儿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顾德山,道:“另一只手。”
见郎中这副样子,宋禾忍不住抓住一旁顾承礼的手。
顾承礼看向宋禾,并在她手背上安抚的拍了拍。
郎中收回号脉的手,沈绣屏连忙上前询问,“郎中,我丈夫他到底怎么样?”
郎中没有回答沈绣屏,而是问顾德山,“具体是哪里闷?”
一番问答之后,郎中道:“他这是心胀。心胀者,烦心气短,夜不安。”
沈绣屏一时间有些慌,“心胀?严不严重,怎么会突然得这个病?”
“先天禀赋不足。”郎中提起笔在纸上写字,“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他这是先天心气虚亏,也是最近天冷,寒气邪侵诱发的。”
郎中问顾德山,“最近熬夜了吧?”
沈绣屏道:“连熬了几个大夜。”
郎中方子递给沈绣屏,“幸而发现的早,没什么大事。按这个方子抓药,喝上几副药,平时也多注意些。忌熬夜、生气、过度操劳,平时可以弄几片丹参泡水喝。”
顾德山没想到自己真的有病,“我先天不足?我以前也没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