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被拉犁绳子勒的青紫,现在稍微一动就疼。
郑枋打着哈欠站起来,去外面拿尿布。
宋穗却觉得不公平极了,为什么要她一个人看孩子,其他都不管,难不成这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遇上在郑枋拿尿布回屋之后,宋穗心中憋闷借此发挥想要和郑枋吵架。
但没想到郑枋理都不理,直接躺在炕上闭眼睡觉。
这让宋穗感觉自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
“林子,又是你一个人下地啊,虽然现在粮食种田里,就剩下整垄沟这点小活,但你媳妇也不能一次都下田干活吧。”
“嗐,她在织坊呢,忙的很。”
“这可不行啊,种田可是大事。”
“二狗子,你要是一天能赚个三四十文,你也不用下下田干活。”一旁一个路过的妇人闻言出声。
二狗子面上有些不好看,“我不是不会织布吗?我要是一天能赚那么多钱,我还能下田种地?”
妇人听见他这么说,笑着抬脚离开。
见人离开,二狗子心有不忿,拉着旁人闲扯。
“瞧见没,咱们村不少女人都快翻天喽。仗着织布赚了点钱,不洗衣裳也不做饭,现在就连下田都省了。啧啧啧,要我说啊,常年累月下去,咱们村都要换成女人当家了。”
这人弯腰用锄头扒土,“我家女人要是能赚那么多钱,她就是想当家,我也没话说。”
二狗子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瞧你这出息。”
“出息又不能当饭吃,手里握着叮当响的铜板才算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