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这“祠堂”犯了难,这样不匹配啊,这么大一个匾,都不知道挂在哪?
同族人看向顾里正,“良山,把匾额挂这里,万一让老鼠咬了怎么办?”
“是啊,这屋子还漏雨,牌匾放这里不得被淋坏了。”
“是啊是啊,官府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弄坏呢,这可是大不敬。”
“……”
众人七嘴八舌的商量,突然有人说。
“要不然,咱们盖一间祠堂?”
此话一出,顿时就有不少人表示赞同。
“是啊,咱们顾家户可是出了位秀才,现在又有了县太爷赐的匾,怎么说咱们也得盖一个。”
“镇上就有户人家盖了祠堂,又气派又威风,听说他们家过年的时候还得祠堂去拜祖宗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建祠堂的钱从哪里来?
顾家户其中一个族老提议道:“咱们每家每户都凑一凑,每家每户出个三四十文,三十多户人家,怎么也能凑个一吊钱。”
“没错,用一吊钱买木料和土料,土坯也能咱们族里自己弄,到时候有力的出力,祠堂也就盖起来了。”
顾德山此时道:“我家出四吊钱,明年我家不用服徭役,我把赎买服徭役的钱来修祠堂得了。把祠堂修好点,至于族里人,愿意出力的,出力,愿意再出点钱的,就在掏个二三十文,都看大家伙的心意。”
顾里正道:“我家出……”
“大哥,你就算了。”顾德山拦住大哥,“你前些日子刚在村里办了流水席。”
“一把归一码。”顾里正笑着说,“我出一吊钱,其他人随意。”
此时宋禾开口:“爹,大伯,县衙给了赏银,不如就用这些钱来修祠堂吧。”
顾里正先是一愣,转而拒绝,“这怎么能行,那是县衙给你的钱。你能把牌匾给族里,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拿你的钱修祠堂。”
而宋禾想着却是,这二十两银子太扎眼。
虽然家里开着织坊,但那走的是流水,大部分村里老百姓大字不识一个,数也不会算,只知道自家赚钱,却不知道赚多少,这和银灿灿二十两银锭子直接摆在面前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