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旻笑着道:“顾贤弟年后就要去国子监了,同为同窗,此等喜事,我等定要替顾贤弟好好贺一贺。”
顾承礼刚想拒绝。
宋禾就拽了拽顾承礼的袖子,小声道:“相公,李夫子的寿宴就在三天后,下晌咱们就得走了。”
顾承礼神色一动,和宋禾对视一眼,两个人交换眼神,然后他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这……”
高旻面色如常的问:“顾贤弟,怎么了?”
顾承礼十分抱歉的说,“高兄,实在抱歉,三日后是我恩师的六十大寿,恩师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恩师,我顾承礼就没有今日的造化,所以……”
如今讲究天地亲君师,纵使顾承礼在李家学堂过的一般般,李夫子也是顾承礼的老师。
顾承礼要为老师贺寿,一片尊师重道之心,谁也无法阻拦。
高旻按照恼怒顾承礼不识抬举,道:“既然如此,咱们只能下次再聚了。祝顾贤弟,去国子监之后,前程似锦。”
顾承礼拱手,“高学子文才斐然,日后能金榜题名。”
两个彼此客气之后,相互分开。
…
马车上,宋禾问,“有仇,还是不熟?”
顾承礼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拉着宋禾不撒手,他神色疲惫,说话也懒懒散散的,“不熟。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当初国子监选拔,顾承礼不是不知道高旻已经打通了关系,那段时间高旻去国子监的事在府学传的沸沸扬扬。
顾承礼知道,高旻这是在给众人施压。
顾承礼还未入官场,便提前感受到了官官相护的滋味,甚至一度压力大到跑回家散心。
但最终,知府大人却举荐了自己。
顾承礼想,若自己是高旻,心里指定恼怒,虽然高旻不至于失心疯要暗害自己。
但顾承礼自从经历了院试考核被人告到衙门的事之后,一向谨慎,因此这段时间各种聚会都是能推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