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端起茶杯,握在手中取暖,又喝一口,看着已经完全大变样的清露,眼底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是娘会教人,这才一个月,清露就大变样了。”
清露低头站到沈绣屏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绣屏道:“她是个机灵孩子。”
然后又对清露和疏桐说,“我这边不用你们忙,你们姊妹俩去看看玉桃,给玉桃弄些热水。”
清露和疏桐同时道:“是。”
等清露和疏桐走了之后,宋禾看着婆母和公爹笑。
“爹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宋禾看向顾承礼,“你自己快说。”
沈绣屏先是一愣,接着惊喜的看向儿子。
顾德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儿子站起来。
“爹,娘,儿子不负众望,年后便可去国子监读书。”
顾德山一口水直接呛出来,惊喜的道:“真的考上了?”
顾承礼点头,然后他看向宋禾,“这次儿子能考上,多亏了小禾。”
宋禾:“唉?”
然后她就听顾承礼说,他自己在两县换粮上得到的启发,并以最后一题中以‘欲民殷,先通路’破题,文章被知府大人看中推荐他入国子监读书。
顾承礼道:“而且,这次我能被知府大人赏识,少不了两县换粮之功,我同窗好友赵修远,也被举荐入国子监读书。”
顾承礼深深的看向宋禾:“若不是小禾事先提出去具麓县换红薯,我定然不会有此等启发,也就不会有现在入学国子监的机会。”
顾德山激动站起来,对宋禾道:“唉,小禾,你可真是我们顾家户的大恩人啊,我,我……”
“爹。”宋禾也站起来,“咱们是一家人,我和承礼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相互扶持,相濡以沫都是应该的。”
况且顾承礼越好,她就跟着沾光,那可是国子监唉,放到现代社会,顾承礼现在堪比考上清华北大。
一旁的顾承礼,听了宋禾的话之后,心中大为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