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见宋禾一口流利官话,举止有度,打扮虽然素净,但却穿着一身丝绸衣裳。
两个人收敛了表情,其中一人问:“你是谁?”
宋禾面色如常,直接自报家门,“我是今年乡试解元的妻子。”
对面两个人顿时不说话了。
宋禾立马就知道这两个人就是纸老虎,但刚刚这两个人说的话,别说顾新礼忍不了,宋禾也忍不了。
“敢问二位,如今在朝中做什么官?”宋禾又问一遍。
“你问这个干嘛?”两个人见状想走。
宋禾错开一步挡住二人去路,王栓子顾茂林此时也相继走了过来。
宋禾冷笑一声:“刚刚二人口口声声说,建业三十三年的京直隶解元,能进国子监是靠使钱。你们二人无官无职,空口白牙污蔑国子监选拔规程,污蔑朝廷命官收受贿赂。就凭这两点,我就能把你们告去衙门。”
两个人面色大变。
“我们……”
“还请娘子高抬贵手,我们二人无才无德,只是背后说几句酸话,并无其他意思。”
“是啊,我们二人并无其他意思。”
两个人一边道歉,一边屁滚尿流的跑走,宋禾对王栓子和顾茂林使了个眼神,让他们两个不用追。
只是两个背后说酸话的小人而已,吓唬一顿就行了。
但这也给了宋禾警示,在偌大的京城她和顾承礼的确还很弱小。
宋禾呼出一口气,笑着看向顾新礼。
“新礼哥,不必为两个背后嚼舌根的小人生气,咱们回去吧。回去等咱家的解元老爷回来。”
…
顾承礼在酒楼接受众人的贺喜,之后刚想回家,却又被曾思仪拉去了曾府。
顾承礼婉拒曾府长辈的挽留,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