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县附和道:“秦同知心系安原县,是整个安原县百姓之福。”
顾承礼谦虚地道:“学生能有今天,离不开当初大人当初在安原县开办县学,让学生得以有良师教导,若无您体恤寒门,我这般乡野子弟,根本没有静心读书的去处。这份栽培之恩,学生始终铭记在心。”
顾承礼说的是实话,虽然朝廷下令让各地都开办县学,但当地能不能办起来,还得当地实际情况和治理当地的县令。
当初秦县令没有一声令下开办县学,也没有废力请举人来县学授课,顾承礼学问不可能增长的那么快。
他后续自然也就去不了府学,去不了国子监,更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考上举人。
但,顾承礼在内心深处,最感谢的人是小禾,是他的妻子。
“什么时候去京城?”秦同知笑着问。
顾承礼想起前天收到曾三叔从京城寄过来的信。
“回大人,学生想在国子监悉心苦读三年再参加春闱。”
秦同知有些惊讶,他还以为顾承礼势头这么猛今年会参加春闱,但想了想也理解,科举名次越好,到官场的起点就越高,顾承礼到底是农家子,科举名次至关重要。
这么一想,顾承礼还真是个踏实的小辈。
“好,你悉心苦读两年,好好沉淀沉淀,况且读书这么多年,你也没时间陪你家中娘子和长辈,正好趁着这时候好好陪一陪家人。”
说起顾承礼的娘子,秦同知可谓是记忆深刻,而且这几年顾家生意做到了保平府。
而宋禾直接打着探望老师的名义往秦同知家里送东西,每年四季布料、夏天冰敬、冬天炭敬,府里从没断收过。
而且宋禾这也不算行贿,她可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只是求个靠山,省得顾家商队在保平府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敲诈勒索。
顾承礼眉眼含笑:“我娘子她如今有了身孕。”
说着顾承礼就看向宋禾,宋禾走到顾承礼身边,对几位大人微微俯身见礼。
秦同知惊讶,“这真是双喜临门啊。”
一行人说了一会儿话。
“旗杆石立起来了。”章教授看向高高立起的旗杆石说。
秦同知笑着道:“走,咱们走近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