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今天刘太医不是说了吗。”宋禾轻拽顾承礼的袖子。
顾承礼义正言辞,“不行,你现在身子不行。”
宋禾咬牙:这个小古板,气死她了。
算了,宋禾打了个哈欠,反正她也困了。
宋禾转移话题,“对了,我之前忘记问了,赵举人这次没参加春闱吧?”
顾承礼平心运气,心里默念道德经,闻言回答。
“没有。赵兄打算,走国子监积分派官。”
国子监中不管是举监、贡监还是荫监,都可以通过修积分的方式来派官,但这种多半是去一个地方当县令,或者是县丞,运气好的能去地方府衙做个六七品官。
宋禾有些疑惑:“他不打算继续科举了?”
顾承礼道:“赵兄父亲曾任安原县小吏,虽然如今小吏也能做官,但却是因为如今官场缺官造成的,这些年朝廷局势越发稳定,西南设三宣六慰,辽东设都指挥使司,巴蜀土司叛乱被平,皇上又广开官学,越往后科举的人就越多。”
宋禾静静地听顾承礼分析局势。
顾承礼继续道:“况且,如今皇帝年老,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新皇便会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万一后面朝廷又重新把小吏不可做官的事拿出来说,赵兄就危险了。所以为了以保万一,赵兄决定今年就修满积分,从国子监选官,直接入仕做官。”
顾承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身体上的冲动终于消下去了,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宋禾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越来越沉,“赵举人这人不错,敢想敢做,不拖泥带水。”
顾承礼点点头,他若是在赵修远的位置上,说不定做的还不如赵修远干脆。
尤其的当年,赵修远二话不说从府学退回县学,这种魄力是顾承礼所不能及的。
顾承礼越是往上走,遇见的能人就越多,当年他在李家私塾被人夸做天才,可等他到了国子监之后才发现,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顾承礼还想说什么,低头看向宋禾,就发现宋禾已经睡着了。
顾承礼轻笑,俯身在宋禾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
第二天一大早,宋禾元气满满的起床,开始折腾起自己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