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福看着顾承礼离开的背影,有些奇怪的说:“天这么黑了,到底有什么急事?”
宋禾闻言神色一顿,她抬头看向婆母,“娘,今天是不是春闱放榜?”
沈绣屏点头,“对。”
宋禾眉头皱起,该不会真是这次春闱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
此时,外书房里,赵修远满脸急色,看见顾承礼之后连忙走过去。
“谨和,出大事了。”
顾承礼看见他这个样子,表情瞬间严肃下来,“怎么了?”
赵修远刚想说话顿了顿,让顾承礼进屋,把关上房间门,这才说:“今天春闱放榜,国子监学子无一人中榜。”
顾承礼一愣,不可思议的道:“你说什么!”
赵修远苦笑,“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不仅仅是国子监,京直隶、两广、蜀地、苏地、甚至是湘鄂两地都无一人中榜。本次春闱共录取五十三人,赣?闽?浙?三地就占了四十一个,甚至连汉人总数不到一百万人的滇地都出了两个,真是闻所未闻。”
顾承礼表情完全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赵修远垂头,这一刻似乎连背都弯了。
其实他和顾承礼两个人此时内心都有同一个想法。
科举舞弊!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没人敢说出口。
这种大案不知道这次又要卷进去多少人才的命,同时赵修远心情庆幸。
之前他想一鼓作气想参加今年春闱试一试,但顾承礼说这次他不下场,想在国子监再安心读上一两年,而且也劝自己再读两年,争取日后能在科举上冲个好名次,
赵修远思考过后,也觉得自己这次参加春闱十有八九没戏,而且家中长辈几代在县衙做吏,于是赵修远直接选了从积分入仕的路。
他们两个人都没参加此次春闱,事情闹的再大也牵扯不到他们两个身上。
顾承礼站起身,“老师今天去国子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