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族长坐在家里的正屋门框上抽旱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一旁,明显是心里有事。
妻子马氏看见丈夫这样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郑族长突然道:“你说,要是宋穗说的是真的呢?”
马氏没反应过来,“什么真的?”
郑族长道:“就是宋禾嫁给郑枋的事。”
马氏抖了抖手里的衣裳,“你怎么还在想这事?那不过是宋穗说的几句疯话。要我说,就算宋禾嫁给郑枋,把棉缎手艺给郑家户,郑家户不可能像顾家户一样给朝廷供货。”
郑族长下意识想要反驳,就听媳妇继续说。
“顾家户的顾承礼考上举人了,又在国子监读书,咱们郑家可没这种人,棉缎在咱们手里,说不定就让别人抢去了,哪里还能轮的到咱们卖钱。”
郑族长一愣,“你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郑族长站起来,来回转了两圈,喊了两声:“忠子他媳妇,忠子他媳妇!”
“爹,你找我。”儿媳妇手上沾着白面从灶房走出来。
郑族长道:“你去把碾子从粉条作坊喊回来,不能再让碾子留在粉条作坊了,得让他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