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翰林院之前,他爹还多次告诫他,翰林院寂寞清苦,告诫他要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磨三年性子。
可现在他跟在顾承礼身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寂寞清苦的。
曾思仪拍了拍顾承礼的肩膀,“走,我和你一块去找。”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高大人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
顾承礼在翰林院编书修稿,宋禾在外面也没歇着。
永徽帝和先帝不愧是亲父子,两个人政治理念几乎重合,对待贪官污吏绝不手软,只是永徽帝到底还年轻,没有先帝那样残暴,也不会动不动就剥皮揎草。
最近,又有几个官员被抄家流放,京郊有些田地空出来了。
宋禾看准时机,买了七八亩田良田,顺便也让春福置办几亩。
今天宋禾闲着没事带着两个小孩去织坊找春福歇息。
结果听说春福在接待几个从外地来的商人看布。
“是从哪里来的商人?”宋禾问。
盛夏回答:“是从苏州和扬州那一带来的,专门来看云布。”
宋禾立马懂了。
云布现在就是时尚布料,京城的达官贵人们都穿,商人拿去南方之后,就能当高档奢侈品布料卖出去。
宋禾告诉盛夏:“你去告诉你东家娘子,让她不用着急,我在这边慢慢等她。”
盛夏就要走,又被宋禾叫住,“对了,你去库房那边告诉一声,过几日常国公府寿宴,我留出来十五匹云布,还有全记我账上,要走公账。”
盛夏乖巧点头,“是。”
…
现在正好闲着没事,宋禾就带着两个孩子在郊外走走。
春天野草开始发芽,远处看一片绿油油的,走近看颜色却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