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礼眼神坚定,“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华麒了。”
只要一想到,对方到底抱着什么肮脏心思来接近小禾,顾承礼就心中发狠。
…
“什么?死了?”宋禾惊讶的看向拂衣,然后又看向一旁的顾承礼。
顾承礼让拂衣去调查昨日华麒打的那个人,没想到如今那人就死了?
拂衣点头,“是。据说当时那人被抬回去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那人的娘子,立即请了好几个大夫过去看,但大夫们看了之后都摇头,说是石药无医,一直挺到今天傍晚,便咽气了。”
宋禾皱眉,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
若是昨天自己没有让人拦下,华麒说不定就把人当场打死了,还真是无法无天,简直是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
顾承礼问:“对方是什么身份?”
拂衣回答,“那人叫祁史,在宜临府也算小有家业,父母早亡,如今家中只有一妻和两个幼儿。
之所以和华麒起了争执,是因为一个古董瓶,那瓶子是祁史的传家宝。听人说,祁史好炫耀,又说自己的瓶子,比华麒从波斯商手里买的玻璃瓶名贵,这才引发了不愉快。”
“就这?”宋禾皱眉。
拂衣点头,“就因为这个。”
宋禾深吐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更让人气愤。
顾承礼指尖轻点桌面,冷静分析局势。
“祁史的娘子和华家,现在分别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