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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公,华麒已经废了,如今咱们抛下他才是最重要的。”华佩生看向眼前的老人。
老者坐在一张红木椅上,双手叠放在鸠杖上,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屋里另外几个华家人也都看向老人。
华佩生急了,“二叔公,本来您才是就是华家嫡支,这华家产业本来就是该二叔公您来继承,要不是华麒的祖父娶了围都府明家的小姐,他们那一支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风光。”
华佩生说完,当即就有人附和。
“二哥,佩生说的对啊,当年要不是他们那一支以权压咱们,华麒的爷爷怎么可能坐上华家族长的位置。”
“前几年还算好些,这些年华麒那一支真是越发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前段时间咱们手不少生意都被抢了去。若是那些生意给了咱们族人,我倒是没什么好说的,肉好歹烂在自家锅里了不是?偏偏给一个外姓掌柜,就因为华麒娶了那外姓掌柜的女儿。”
“还有杨大娘子,自从华麒的爹没了,她就三车四轿的往杨家还有围都府送东西,那都是咱们华家的钱啊。”
“要我说啊,若是还让华麒做家主,这华家迟早换姓。”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却始终不见最前面的二叔公发话。
一个急脾气的华家人实在忍不住了,从座位上站起来。
“二叔,你倒是说句话,给咱们这些人拿个主意啊。”
二叔公这才抬起头来,“你们这些年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我也看在眼里了。虽说如今贺宁玉是代表杨家站在府衙那边了,可围都府那边又要怎么办?”
二叔公环视在场众人,又道:“如今华麒那一支的靠山,已经在坐上按察使的位子了。”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没人在说话。
华佩生在此时突然站起来,“二叔公,华麒有按察使撑腰,咱们也可选新的靠山。”
二叔公抬眸看向华佩生。
有人问:“佩生,你说的靠山是谁?”
华佩生道:“皇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