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宜临府衙内宅,收到了老家寄回来的信。
“什么!文思考上举人了!”顾新礼惊讶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顾德山哈哈大笑,“没想到,咱们老顾家又出了一个读书人。”
沈绣屏把信递给顾新礼,“今天上午收到的信,出了这么大的喜事,我就让人迫不及待的把你们两个叫过来了。”
春福拍手笑着说,“还真是个好小子,没想到真让他考上了。”
宋禾和顾承礼坐在一旁旁听,看着家里人高兴的模样。
顾文思是顾里正的大孙子,顾新礼大哥的亲儿子。
当初,顾文思跟着宋禾一家去京城曾家学堂读书,读了一段时间,回到广平府之后没多久就考中了秀才,之后继续去曾学堂读书,没想到今年又这么顺利的考中了举人。
宋禾感慨,果然还是大城市教育资源比较好,更别说是曾家学堂这种有钱都进不去的学堂了。
自从,曾老爷子任礼部尚书,又做太子太傅之后,曾家学堂已经不再对外招收学生了,顾文思这一届,是曾家学堂最后的一批学子。
“对了,文思今年多大来着?”春福问。
宋禾道:“比继田小一岁,今年应该是二十二了。”
春福好奇,“我爹娘他们有在信上说文思成亲的事儿吗?”
沈绣屏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提,估计是大哥和嫂子有其他的安排。”
顾德山点了点头。
自从发生了承礼成亲时的糟心事,他们夫妻二人便和大哥大嫂商量了商量,要对家中读书子弟的婚事慎之又慎。
如今,小一辈的文思破天荒的考中举人,那他的婚事就应该更加谨慎。
顾新礼却半点儿没有为顾文思婚事发愁的意思。
“二叔二婶,这点你们就别担心了,一个年轻举人,难不成还怕娶不着媳妇?”
此话一出,房间内一众笑声。
顾德山也笑着道,“这个的确是,咱家不怕文思会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