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是啊,一个人若是起了某种心思,难道能是外人拉得住的?念头随心起,就是今儿拦住了一遭,往后说不定还有第二遭。
心都变了,还能继续像以前一样自在相处吗?
盛夏想到夫人,语气崇拜的道:“夫人心存大志,建工坊,组商队,办铺子,立小学,修路铺桥,施粥施药,更是皇后娘娘钦赐的五品女官,绝对不是那种拘泥于小情小爱的寻常人,夫人她啊……”
“咳!”
盛夏和春杏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二人齐齐转头,就看见面色难看的顾承礼,和表情着急的拂衣。
盛夏和春杏二人立即跪下。
“老爷。”
顾承礼居高临下的道:“你们刚刚说,有人往府里送人。”
春杏直接被吓白了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盛夏强忍颤抖,道:“今日管仓县魏县丞带着魏大姑娘来给夫人送书。”
顾承礼瞬间就想起来管仓县的魏县丞和魏家大姑娘。
顾承礼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看了一眼盛夏和春杏,语气随意的道:“背后妄议主家,打二十鸳鸯板,拂衣你看着。”
鸳鸯板,就是两个人轮流打对方,下手轻重由二人掌控。
盛夏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多谢老爷开恩。”
今日是她失言,等挨了板子,她就去夫人面前请罪。
春杏同样道:“是。”
……
顾承礼独自走向主屋。
路上他忍不住想,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想要拆散自己和小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