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曾尚书的礼单,上面有:羊绒布三匹、素色蜀锦三匹,高支细棉绒布六匹,普通棉绒布十匹,郫筒酒五坛,潼川豆豉三斤,虫白蜡三斤,红柑橘三筐。
而除去给曾尚书的礼单以外,还有给曾家另外三位老爷和京中亲眷好友的礼单。
只是,给曾尚书的礼单最厚,给其他人的都多多少少都减了一些东西。
宋禾道:“曾老爷子一向清贫惯了,最见不得奢靡浪费,所以我这次写的礼单都是些家常用的东西,就连礼单上的布,都是自家工坊生产的。”
顾承礼点点头,看向宋禾,“你有心了。”
宋禾一手托着下巴,“这礼会不会太寒酸了?”
顾承礼摇摇头,“不会。老师在朝为官几十年,这些用的东西最实在了,说不定还会夸你有心。”
宋禾拿着其中一份礼单,笑着道:“是夸咱们两个。”
顾承礼听宋禾这么说,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小禾,谢谢你。”
宋禾转头看向他,怎么又感性起来了?
室内烛光摇曳,顾承礼神色温柔的看着身旁的妻子。
“你这段时间不仅得忙永禾小学的事,还得忙着家里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宋禾摇了摇头,“这怎么能说是辛苦呢?咱们两个人是一家人啊,你在前面为我和孩子遮风挡雨,我在后面照顾好家,一家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宋禾说到这里,有些自责的垂下眸子,“其实我这段时间做的一点都不好。我一直在忙毛纺和小学的事,都忽略文璟和文妙了,我连他们这次学堂小考都不知道,还得爹提前小考的事,我才知道的。”
宋禾说到这里抿了抿嘴角,“若不是家里有爹和娘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顾承礼笑着握住宋禾的手,“若是夫人这样想,那为夫我更应该无地自容了。”
宋禾抬眸看向他。
顾承礼道:“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说你不知道前段时间两个孩子学堂小考,我同样也不知道。我一直在忙府衙的事,也同样忽略了文璟和文妙。”
宋禾眼睛微微睁大。
顾承礼伸手抚摸宋禾的脸颊,“所以,不要不开心,咱们两个人既然抓住了问题,以后改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