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定定的望着她,她撒谎的时候,总是避开他的眼神。
她在隐瞒什么?
“你骗我。”他笃定。
心慌彻底在许尽欢的心中蔓延开来,她努力抬头,眼神漠然的看向他:“时先生,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你继续纠缠,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另外,请你不要在到我家来,我们两清了。”
“你要跟我两清?”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火气。
时屿咬着牙,猛地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许尽欢,你欺我骗我,我不过骗了你一次,我帮你那么多次,你想跟我两清,没门!”
许尽欢强制性压抑着自己不去颤抖,手指骨节泛红,用力掐着裙摆,小腹处隐隐泛着一丝疼,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用尽力气推他。
她的挣扎,让时屿慢慢没了纠缠的心思。
他放下所有的傲慢和矜贵,只是因为听说她生病了,就急切的赶来,换来的却是她更进一步的抗拒和冷漠。
他慢慢的松开她。
许尽欢掐着手指,声音客气疏离:“欠你的,我之后折算成钱给你,直到我们两清。”
“呵……”时屿咬着牙,胸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
他冷眼望她,说出来的话句句扎入心肺:“行,那我现在应该算是你的债主,希望你按时打钱。”
两人的感情,她用金钱来换算,真是好样的!
望着他冷漠决绝离开的身影,许尽欢怅然的松了一口气。
至少,孩子的事情不会暴露了。
*
日子继续浑浑噩噩的过着,许尽欢把自己的抗抑郁药物,换成了相对副作用少一些的舍曲林。
她一直在打掉孩子和继续保胎的情绪中来回拉扯。
每当她想下定决心去医院的时候,她就想或许孩子可以保下来。
这期间需要付出的代价,无疑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