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烂泥扶不上墙。
时文翰整日沉迷在酒色之中,早就烂了。
不然时光远也不会任由时屿把持着公司这么久,不过他对时文翰这个侄子,倒是比他这个儿子更亲近一些。
时屿想到这,眸光变得冷了一些。
“没有。”许尽欢摇了摇头,她从不习惯于把自己的情绪外放。
“放心,他以后再也不会来招惹你了。”时屿扯了扯唇角。
“他好像很怕你。”许尽欢想起时文翰的表情,那是创伤后的恐惧。
之前网聊的时候,许尽欢似乎听时屿说过,他的父母已经离婚了,而且离的不是那么的体面。
她那时同情他,因为自己同样没得到过父爱,所以安慰了他很久。
时屿嗤笑一声:“我父亲喜欢他,让他以为从此就有了在我面前叫嚣的资本,所以我打掉了他的两颗牙。”
许尽欢心中颤动了一下:“你多大?”
“嗯?”他不解。
“那时候,你多大?”她问。
时屿将她搂在怀里紧了紧,缓缓开口:“八岁。”
八岁的孩子,到底被逼成什么样子,竟打掉比他的大的时文翰两颗牙齿。
许尽欢心中莫名泛着酸。
“你父母什么时候……”她没敢继续问。
时屿却故作轻松过:“十岁。”
十岁,他就没了母亲的疼爱,没了父亲的关怀。
许尽欢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肢,身子轻颤,是心疼。
“你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