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却连朋友这个身份都接受不了。
也许她们俩注定不能在一起,因为三观不合。
时屿几乎是狂踩着油门回公司的,埃森得到消息的时候,连滚带爬的回了公司。
打工人就是这么苦,随叫随到。
埃森想着自己七位数的年薪,心里暂时好受了些。
“轰隆隆”!
天空突然打起了雷,乌压压的一片,隐约预示着狂风暴雨即将来袭。
时屿看着文件的手指微僵,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忽而刮起狂风,闪电劈开天空,雷暴雨轰然降临。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捞起外套。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时屿看了两眼,没接。
电话那头的人却锲而不舍,又打了第二次。
第三次的时候,时屿有些不耐烦的接起,语气不善:“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声轻颤:“时先生,打扰您了,我是许念安,我打我姐姐的电话,她一直都不接,我就找邹老要了您的电话,请问您和姐姐在一起吗?”
“没有。”时屿蹙眉,心底隐隐发闷。
“是这样的,我姐姐小时候被爸爸关在地下室里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导致她现在特别怕黑,怕打雷,您能不能帮我看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一直不安。”许念安斟酌着字句,小心开口。
时屿心脏狂跳,他猛然站起,边往外跑,边挂电话:“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回去。”
狂风大作,树枝被吹的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