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许念安所有的住院事宜,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为的就是不想让许尽欢跟着多操心。
即使再疲惫,他也会把医院的事放在首位。
刚挂掉一通紧急的工作通话,他阔步走向病房的方向,视线微抬,脚步顿在原地。
医院的长廊中央。
男人微微俯身,耐心地同她说着什么,时不时露出担忧的神色,手指在比划着什么。
许尽欢微微垂着眼眸,倾听着他的叮嘱,偶尔微微点头。
这副画面刺的时屿心脏微疼。
沈知珩怎么会在这里!
汹涌的醋意自胸腔而上,他紧紧攥着拳,脸色乌云密布,脚下的动作加快,想要扒开这刺眼的一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许尽欢略显苍白的脸色,他顿了顿。
一股心疼蔓延开来,压抑住即将爆开的醋意。
现在不是去打扰他们的时候,许尽欢不喜欢他这样。
他没有上前,而是悄然退至拐角处,长身而立倚在墙角边缘,藏在阴影之中,狭长的眸定定的望着两人的方向。
在看到许尽欢冲着沈知珩展露笑颜的时候,他烦躁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在医院。
手无力的垂下,烦躁的将烟夹在指尖,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和躁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护士来叫沈知珩,他又说了两句,这才离开。
许尽欢捏着手里的单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的情况特殊,需要按时到医院检查。
沈知珩只是辅修心理学,他刚刚被调任到了这家医院,两人无意间碰到,他看了她的检查单子,多叮嘱了几句。
只希望孩子一切安好。
许尽欢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