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没什么理由这么做。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就这么下定论。
时屿还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他搂着许尽欢,表情没什么起伏:“你好好休息吧,好了以后会有人来接你。”
苏晚宁的泪珠还挂在脸上。
她带着哭腔:“时屿哥,你不管我了,我好痛啊。”
时屿没再给她一个眼神:“好好休养。”
丢下一句话后,他就半拥着许尽欢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以后,苏晚宁气的一拳头砸在床上,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她“嘶”了一声,恨恨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以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特么不是说只下一点点药,让我假装马发狂就行了吗?我差点被马踩死,你特么的有病啊!”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这样才显得真实啊,现在时屿不是就相信不是你做的了吗?”
男人无所谓的声调,气的苏晚宁肝疼。
“现在许尽欢一点事没有,我却快疼死了,万一她主动告诉时屿她怀孕了,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吗?”
苏晚宁咬牙切齿。
男人嗤笑一声:“你按我说的做,他们不会和好的……”
两人嘀嘀咕咕了很久,最后苏晚宁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回到蓝月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埃森订了餐送了过来。
一顿饭下来,许尽欢都在想该怎么告诉时屿怀孕的事情,几次想要张口,又咽了回去。
心里下定决心是一回事。
真要告诉他的时候,却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