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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深狼狈的回到了隔壁别墅。
时屿刚好挂掉池然的电话,准备接收他查到的资料。
“我觉得你们之间的误会,可能不止是当年的订婚事件,时屿,你……”徐深直言自己的怀疑,却看到时屿脸色发白,身子弯着,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了?”
徐深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查探他的情况。
池然说,查不到什么资料,许尽欢的全部资料,就像是被人为抹除了。
所以他亲自飞了一趟许尽欢可能居住过的地方调查。
查出她这三年除了写书和完成学业,还经常出入心理诊所。
那家心理诊所不提供病人的资料,所以并不知道许尽欢出入诊所是自己生病了,还是……
一想到许尽欢手腕处层层叠叠的白痕,一种可能性蔓延在他的心头。
往事种种,似乎都有了答案。
她怕黑,害怕独处,时不时的会吃一些不知名的药,他还看到过药瓶。
她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遭受过父亲的毒打,承受过母亲的去世,弟弟的断腿。
心理上可能早就出了问题。
而他,就是那根最后压垮她的稻草。
只要一想到这,时屿就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他痛苦的掩面,悲鸣的呜咽,喉咙只能发出“嗬嗬”声。
如果她有着那样的病,那他的每一次冷暴力,不尊重,不解释,对她来说都需要吃药才能缓解。
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跑到公司去找他,却只得到了他要和苏晚宁订婚的消息。
他简直就是个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