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还是在报告中帮我们隐藏一下身份吧,
我和派蒙只是旅者罢了,并不打算参与进和愚人众的纠纷之中。”
能够察觉到面前之人话语中对愚人众的敌意,
还没怎么和至冬打过交道的荧,决定不参与进这次璃月和至冬的纠纷之中。
眼见这场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终于落下了帷幕,
为自己这种事件体质感到心累的荧,
也叹了一口气,带着身旁的派蒙走向了前方的祭坛。
而当荧透过机关形成的屏障,
看见被摆在众多石柱核心位置的一块散发出淡淡光芒的金色鳞片之后,
她和派蒙对视一眼,
在欣喜之余,也终于有了一种任务完成后的如释重负之感。
而当荧和派蒙想办法打开机关、拿到战利品时,
另外一边的夜兰,看着面前眼皮轻轻颤动、似乎就快要醒来的愚人众执行官,
也默默拿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镣铐,
“咳咳.”
伴随着两声轻咳,
先前以为自己或许就要死在这里的达达利亚,
在察觉到自己的伤势还勉强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时,有些庆幸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但还没等他向放过了自己一马的那位金发少女道谢,
“咔嚓——”
只听到一声金属扣合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