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但小友这未卜先知的本领着实让人羡慕。”
“哦?老爷子何出此言?”
“那些残魂的生机未绝以小友你的能力,为他们重塑躯体算不上困难,倘若只是为了带回这些民众,理应用不上如此的阵仗。”
“如我所见,这份汇集而来的愿力与信仰可不像是要拿来复生寻常之人的样子,
若非小友此前花费的那些心力,像这般纯粹而又凝实的力量,在平稳状况下,恐怕要数十上百年的时间才能积攒到与之平齐。”
抬头看向天空,以一种不同于常人的视角观测着眼前的世界,
钟离能发现稻妻此刻的愿望之力已经浓郁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即便是纵览七国,也极少有机会将信仰纯化这种程度。
正常情况而言,民众的信仰就像是一股从高山流下的溪水,越是平稳运行的国度,这股力量就越是和缓与稳定。
而眼前的稻妻显然并不处于正常状况,
自己这位小友所做的种种,就像是建起堤坝,将民众此刻能够提供的信仰最大程度聚于一时,以此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信仰峰值。
显而易见,自己的这位小友并不需要以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获取力量,
那此时此刻,让他这样做的理由大概也就只有
“——朋友,你莫非真的打算趁着这次机会,直接带回来我和老爷子的那位老朋友?”
“我和老爷子讨论了好久,最后也就只得出了这样一种可能。”
“虽然不知道朋友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但这其中要处理的问题恐怕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
突然从旁边冒了一个头,某只绿皮酒蒙子担心林枫在某个正确的节点之前就把人给复活了。
就像是提心吊胆的看了很久,结果在彻底安心的前一刻前功尽弃,假如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恐怕当初赠给自己一丝「时间」力量的那位,会经历一次难以想象的大起大落
“.”
“呵,放心,我知道。”
“我了解你们所担心的问题,本身也在尽可能的规避掉需要额外花费精力的事情。”
“虽说我目前为止对于这些躲躲藏藏的家伙没有太多的好感,但鉴于她们也没出来捣乱,我自然不会刻意让她们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