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毛8。
聂京枝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爸,我昨晚包了艘游轮,全花光了。”
聂宗眼前一黑,败家玩意儿!
聂京枝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我昨天心情不好,测出两条杠……”
这话聂宗没听见,他在风里苍凉地叹了口气。
不争气的女儿,啥也不会的老婆,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如今还欠了十个亿的债。
想想,还是跳楼算了。
聂宗绝望地转过身。
“别急——爸!我还有办法!”
聂京枝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根验孕棒,高举过头顶。
“我怀了薄九司的孩子,我现在去找他,让他救聂家!”
聂宗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发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去找薄九司。”
“不,上一句。”
“我怀了薄九司的孩子。”
“谁……谁的?”
“薄——九——司!”
聂宗捂着心脏,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薛姨连忙带人接住他,一边拍脸一边掐人中:“先生、先生!”
聂京枝见状,转身就跑:“爸,您别先挂,我找他来救您!”
聂宗被气得又活过来,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她的背影:“快……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