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忽然凑过来:“还有多余的毛巾吗?”
薄九司眼神微讽:“有你嫌弃的份?”
“就你有洁癖我没有?”她摊开手掌,“我不嫌弃你用过的,快帮我擦擦。”
薄九司眼底浮起阴郁:“再把爪子伸过来,我剁了你的。”
她缩回手,撇了撇嘴:“没意思,玩笑都开不起。”
冯无从后视镜里侧过脸问:“九爷,去哪?”
“民政局。”
这话是聂京枝抢答的。
薄九司满脸冷漠:“送聂小姐回家。”
聂京枝怫然不悦:“薄九司,你说过我跟你去一个地方就不打孩子,我已经跟你来了薄家老宅,还帮你应付了你爷爷,你说话不算数?”
“我说不打孩子,没说要娶你。”
“你没说?你刚才在老爷子面前是在放屁?”
“我还在老东西面前说要杀光所有算计我的人。”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你变态!”
聂京枝别过头看向窗外,呼吸有些不畅。
孩子是暂时保住了,可薄九司既不肯娶她,也不肯出手救聂家。
绕了这么一大圈,到头来还是白忙活?
马上就到聂家了,薛姨说过,今天之内必须筹到资金,否则聂家房子就要被收走。
可她要怎么做,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让薄九司松口?
薄九司本就薄凉寡情,连亲骨肉都可以不在乎,示弱根本没用。
但他刚才在老宅的态度明显松动,说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