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薄九司收回手,笑意不达眼底,“您喜欢就多喝两口,不够,我那里还有。”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爷爷收下了。”薄老爷子慈祥地挥了挥手,“开宴吧。”
——
宴会结束后。
“哗啦——”那一锅汤被狠狠扫到地上。
“废物!连只鸟都看不住!”
佣人们瑟瑟发抖:“是前天,小九爷进您茶室拿东西,他拿走了鸟,说是帮您养两天。”
薄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把那混账东西给我叫来!”
管家在一旁回道:“小九爷用完餐就离席了。”
薄老爷子一顿,沉着脸问:“聂京枝呢?”
这女人拿了钱不听话,还敢跟那混账一起来气他?
“她?”管家想了想,“她比小九爷走得更早,她走了后,小九爷就走了。”
这俩人在他的生日宴上一唱一和,他顾全大局,才隐忍着没发作。
他本想等宴会结束,再好好教训聂京枝,她竟敢跟小九前脚跟后脚地离开?
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小九对她上心了?
薄老爷子脸色蓦地阴沉下来,厉声吩咐管家:“跟王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去,把那混账叫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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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大鱼大肉,聂京枝闻到油腻荤腥,胃里就翻江倒海。
她在洗手间干呕了一阵,身边突然有人喊她。
“聂小姐是不舒服吗?”